她的脸色不再苍白如纸,恢复了点淡淡的红晕,卸去了所有残存的力气,眉眼柔和,低伏的浓密羽睫是弯弯的,翘翘的,面容静谧而甜润。

        她好像在梦境中,终于又触碰到那个追逐一生的人。

        霍煾闭了闭眼,随即也低低笑了。

        不知在笑谁,更像在自嘲,声音低微到尘埃里去。

        “真是巧啊。”

        “要不说我们是亲兄妹呢,原来我们真的这么像。”

        “我不过比你多点贪心而已。”

        一手撑起,慢慢起身,同时也捞起她柔软不盈一握的腰肢。

        动情吻着她白腻的后颈,她的发根,薄唇缠缠绵绵,伴随温热急促的吐息一路缠吻到她耳后。

        肌肤上被他渡上一层薄薄的水光,霍煾轻咬着她纤薄的耳廓,唇瓣磨蹭着,舌湿漉漉伸进她耳窝。

        她的身体顿时过电一般微微筋挛着,细细的喘息骤然胶着起来。

        花穴也蓦然绞紧了他,他清楚感受到只是一个瞬间甬道内突变得湿润,是热滑黏稠的淫液,在双方性器紧紧咬合的窄小空间内,与硕圆龟头被绞溢出的点点清液混合一处,肉穴里咕叽咕叽地冒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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