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刚完成,前六个小时最容易出现排斥反应。」她语气平静,「我留下观察。」

        「不用。」

        「不是商量。」顾宴深看着她,眼神沉稳,「你现在信息素不稳定,一个人出事谁负责?」

        沈清昼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只有後颈那块被标记的地方,正一下一下地跳着热。

        她最终只是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顾宴深也没再勉强她。她起身去客厅,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碗温热的粥回来。

        「先吃一点。」

        沈清昼摇头。

        顾宴深直接用汤匙舀了一口,递到她嘴边:「不吃就灌。」

        两人对视了几秒。沈清昼最後还是张口,乖乖吃了半碗。粥很淡,确实让胃里舒服了些。

        吃完後,顾宴深把碗放回厨房,回来时已经换下西装外套,只剩白色衬衫。她在床的另一侧坐下,背靠着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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