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钱娘子转回头，"大嘴，你把手放开。"
"我手没抓着什么。"
"你抓着我裙摆。"
大嘴低头，他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她裙摆的两角，攥得死紧。他赶紧撒手，撒手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放在自己膝盖上，按着，按得指节发白。
"掌柜的。"钱娘子说，"劳你，把门闩插上。"
佟湘玉走过去插门闩，插完她回到桌边坐下，册页摊好。门外丫鬟的声音传进来："娘子？"
"守着。"钱娘子说，"谁也不许进。"
她的脚重新踩上来，这一回不试咸淡了。两只脚一上一下把他往下按，按得他从榻沿滑下去，滑下去仰躺在榻上，后背压着榻上的褥子，褥子软，软得他整个人往里陷。她的脚踩在他小腹上，踩住，脚掌慢慢碾，碾得他小腹里的筋一根一根跳。
"娘子——"
"别说话。"她说，"说话的人做不出好菜，做菜的嘴要说菜，别的嘴交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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