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的右手伸过去了。
伸到一半他停住了,停住是因为他摸见了——指尖先碰到的是一片滚烫的软,软得没有骨头,软里带着一点潮,潮得他指尖一缩。往后摸,摸到一处紧,紧得像攥着一根手指头,攥着不放。再往里,指头肚碰上一个硬东西,硬的边缘是一道细亮边,亮边冰凉,冰凉的亮边贴着滚烫的软肉,冰和热挨在一起,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碰着了?"钱娘子的声音不平了。
"碰着了。"
"碰着了你还停?"
"它——"大嘴喘着,"它咬着我指头。"
"它咬你你就给它。"钱娘子两只手撑着榻沿,撑得指节发白,"大嘴,杯在我最里头,你指头够不着杯底,你得往里走。往里走它疼,它疼你慢,慢着来,我受得住。"
"娘子——"
"叫娘子。"
"娘子,我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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