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八口全数来亲母子群交乱伦和十二岁的吞精

        第十二夜的子时刚过,灶后那道门不是推开半扇,是整扇卸下来了。门后一条道,道上的白雾里走进人来:先进八个媳妇,再进八个儿子,再进八个老头,最后婆婆提着一只木盆进来,讲:「她们家八口全数来了,八张嘴、八只手、八根东西,一屋的骚穴挨一轮抽插。」阿炖把两口锅往灶外挪,讲:「锅挪开了,地方给她们。」

        屋里摆不下了。八个媳妇一人占一个角,八个儿子站在各自亲妈跟前,八个老头蹲在门槛和灶下,婆婆坐在案板上,老周系红围裙在灶边,阿黛坐矮榻上脱鞋,阿缸蹲门槛,阿澄摆碗,阿泳坐在凳上撩襟,肚子顶在襟外头,阿蒜蹲灶下烧火,谁也不理她,她也谁都不理。我站在灶边数:屋里二十六个都已成年,一个十二岁的还没成年。我讲:「一人一桩活,谁也别闲着,亲妈归儿子,姑姑归侄子。」

        头一房的儿子把他亲妈按在案板上,从后头操她的骚穴。他亲妈的裙子卷到腰上,两条腿盘着他的腰,抽插得案板一下一下响。她讲:「你是我肚里出来的,你比你公公狠。」儿子不讲,越抽越深,掐着她脖子射在她里头,射完不拔,又顶着抽。第二房的儿子把他亲妈压在矮榻边,一边操一边舔她的奶,两条缝淌奶,他一手抹奶往她穴口上抹,抹湿了再顶进去。她讲:「奶给你抹,穴给你操,你是我亲生的,你随便。」

        我从后头操阿泳的骚穴。她是这八个儿子的姑姑,穴热得像灰烬,我掐着她的胯抽插,一下比一下深。她奶子晃,两条缝淌奶,奶淌到我手上,我拿奶当油抹在她穴口上。头一个侄子从旁边过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含着,喉咙一缩一缩,两头一起动。她讲:「我肚里这个还没出来,先挨你们八房的。」

        老周今夜挨的是拳交和足交。头一房的儿子整只手塞进他后穴,手腕卡在外头,指头在里头一张一合;第二房的儿子把他前头那根鸡巴夹在婆婆两只脚心里,脚弓抵着根上下捋,脚趾头夹着冠头拧。老周不叫只喘,喘得红围裙一抖一抖,讲:「手比我大,穴给它;脚比我软,鸡巴给它。」阿黛在旁边给第三房的儿子吞精,含着冠头一缩一缩地吸,吸完把精咽下去,讲:「你们家的精比上回稠。」

        阿缸给八个老头挨个舔穴。他蹲下去,舌头粗短,拱着外两片,还往里头拱,一个舔完舔下一个,八份穴水混在他下巴上。他讲:「八张嘴我舔过,八只手我挨过,今夜八根东西我也挨。」第四房的儿子把他按在自己腿中间,整只手塞进他后穴,握成拳往里顶,顶得他从喘变成叫,叫得矮榻上的人全抬头看。

        阿泳的羊水是在第八房儿子操他亲妈的时候破的。水从她穴口淌出来,淌在凳腿上,淌了一地。她按住肚子讲:「老板,等不到明早了。」我讲:「阿炖烧水,阿澄摆刀,婆婆先不挨。」婆婆不讲,把裙子往腰上掖,讲:「她们家八口的活没干完,我这边也不停。」

        婆婆挨的是三个人的足交和一个人的抽插。她两只脚板宽,脚心厚,同时夹住两根鸡巴,脚弓抵着根上下捋,第三根夹在她脚趾头中间。一个老头从后头操她的骚穴,两根指头在她屁眼里转圈。她讲:「我这脚挑了一辈子水,今夜夹她们家八口的儿子。」捋得她自己流水,顺着腿淌在脚背上,脚心还夹着不松。

        阿蒜被第八房的媳妇从灶下拽出来。她把她按在自己腿中间,讲:「十二岁的人,眼睛学够了,手学够了,今夜学嘴。」阿蒜嗯了一声,两只手被抹上油,先学捋:一根鸡巴在她手心里,她学着上下捋,捋到一半那媳妇就射了,精一股一股灌在她手心里,烫得她手一抖。那媳妇讲:「抖什么,咽下去。」阿蒜把手心送到嘴边,舔了一遍,脸红到耳朵根。

        第二根给阿蒜的是头一房的儿子。他把她按在地上,整只手塞进她嘴里,握成拳在她喉咙里一张一合。阿蒜眼睛鼓起来,眼泪顺着脸淌,喉咙一缩一缩地吞,吞得那儿子一挺一挺。他讲:「十二岁的喉咙比大人的手松。」婆婆在旁边讲:「别停,八根轮着灌她,她今夜是这一屋的碗。」

        阿黛今夜挨双龙。第五房的儿子整只手塞进她后穴,鸡巴同时顶进她尿口,前头后头换着动。阿黛喊:「用手就行,别加那个。」儿子不讲,抽出来,再顶进去,越顶越深,前后一起填满。她两只脚蹬在他腰上,脚心还夹着老周那根不放。老周讲:「后头别停,前头给我含着,含着到明早。」

        第八房的媳妇给阿澄足交。她两只小脚搭在矮榻边上,脚心朝上,夹着阿澄的鸡巴上下捋,脚弓抵着根一压一送。她讲:「你公公的穴我挨过,今夜他儿子的东西我夹。」夹到一半她流水,水淌在她自己脚背上,脚心还夹着不松,脚趾头夹着冠头拧。阿澄射在她脚心里,她把脚抬起来给旁边的人看,讲:「还没捋完。」

        汤锅又烧干了,糊味扑出来,谁也没起来添火。屋里已成年的都脱了,二十六个人脚压着脚,精液和鱼汤的味在屋里散不开,混着一股尿味。阿蒜蹲回灶下没敢过来,隔着白雾讲:「锅里糊了。」我讲:「糊了也是宵夜。」她嘴唇上有一层白,是舔过的。

        第六房的儿子给他亲妈乳交。他把两只奶子并起来夹住鸡巴,两条缝里全是奶和油,上下捋得奶沫子飞,飞到灶台上。他亲妈讲:「你是我肚里出来的,你拿我的奶夹你的东西,公公看见了也不讲。」儿子不讲,越捋越快,射在两只奶子中间,精顺着奶淌进缝里。第七房的媳妇在旁边看着,把自己的两只脚搭上去,脚心夹着儿子那根没软的东西上下捋,脚弓抵着根一压一送,讲:「奶夹完了,脚接着夹。」

        八个儿子走的时候一句话不讲,出门先把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三遍。婆婆走在最后,把裙子夹在胳膊底下,回头讲:「老板,她们家八口今夜全张过嘴、全挨过脚、全射过一屋。」我讲:「碗还留不留。」婆婆讲:「留。下夜我儿媳妇生,八张嘴全来接着,孩子落地第一口挨的是这一屋的骚穴。」

        阿泳在矮榻上嗯了一声,肚子上一阵发硬,硬得像灶上的面团。她讲:「老板,今夜子时过后就发动,等不到下夜。」阿炖把灶里的火拨了拨,讲:「添锅。」阿澄把碗一个个摞起来,摞到最上面那一只,是阿蒜舔过的那只,他拿舌头舔了一遍才摞上去。阿蒜端着空碗回灶下,火光照着她脸,她喉咙里还有一口没咽。

        火还烧着,两口锅都在滚,屋里白雾腾腾。灶后那道门还敞着,光从门里漏进来,照见灶后一条道,道那头有人走动,走得很慢,是挺着肚子的在走。我站在灶边数屋里的人:二十六个都已成年,一个十二岁还没成年。这一夜的活干完了,下一夜的活在我肚前头那口锅里,阿泳的羊水淌了一地,还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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