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着了你心疼?"
"我心疼。"
她看我一眼,没接这话,转身去够豆角。
水烧开一回的工夫,她把干煸豆角炒出来了,糊了一半。她炒蒜苗炒腊肉的时候我站在旁边切腊肉,她炒一回骂我一回,骂的都是油温、火苗、我切得太厚。隔壁棋牌室的灯灭了,麻将声没了,楼下那喇叭也不喊了。小电视里换了个台,卖锅的,主持人拿勺敲锅敲得响。
"你库房那个女的谁啊。"她忽然问。
"送菜的。"
"送菜的。"她把锅铲一放,"上回我碰见她搬筐进来,你那眼神。"
"什么眼神。"
"你那眼神。"
"豆角放不放干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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