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过去。"
"我转什么转。"
"你转过去我插你。"
"你插你我这三十七找谁要去。"
"你插完我给。"
"你说给。"
"我给。"
她翻过去，跪在筐堆上，跪得底下那摞筐咯吱响。裙子是条旧布裙，洗得发灰，她把裙子往上撩，撩到腰上，撩完自己伸手把内裤往旁边一扯，扯到大腿根挂着。屁股上还有上回在老汪档口压出来的筐沿印，两道横的，红的。
我掐住她胯，往前一送。她整个人往前一栽，胸口抵在筐沿上，抵得那道豁口硌进肋骨，她叫了半声，后半截咽回去。筐堆往后挪，底下六只筐一起在地上蹭，蹭出一串响。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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