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承蒙姑娘不弃。陆擎,三生有幸。”
说完,陆擎一刻都没耽误。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走进柴房,从最底下的干草堆里,翻出了一柄连鞘带穗、沉重古朴的玄铁佩剑。
陆擎走回门前,双手捧着剑,郑重其事地放在戚阮怀里。
剑身入手沉甸甸的,少说有二三十斤重。
“娘子收好。”陆擎漆黑的眼里透着孤注一掷的严肃:“水已挑满,柴火劈好,米面够娘子吃上三日。”
“某此去邻城军营,调拨良民户籍、取回安家私产与聘礼,快则一天半,慢则两日便归。”
陆擎深深看着她,哑声道:“此剑乃某先祖所赐,比某的命还重。若某两日内不回,娘子持此剑去官府告某始乱终弃,或去当铺典当万两白银,绝无二话。”
戚阮抱着冰凉沉重的宝剑,人都被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给整懵了。
可还没等戚阮开口,大块头看着门外下山的路,眼眶唰地一下又红了。他伸出两根粗粝的大手指,死死拽住戚阮的一角衣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戚阮皱眉:“你干嘛呢?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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