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着叉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别摆出那副惊惶失措的样子。”她伸手覆在我的手上,掌心干燥而温暖。“我没生气。你尽力了,这很难得。但那是意大利亚麻床单,亲爱的。过度清洗会损伤纤维,而且换新的可不便宜。”她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我不会真让你穿尿布的。那话只是为了吓唬你,我想你也吸取了弄脏床铺的教训。不过,你还得学会控制。所以今晚,洗完澡后来找我。”
耳边传来我剧烈的心跳声。“好的,夫人。”
淋浴的水烫得惊人。我站在水流下,直到皮肤泛红,用力洗去身上沾染的谷仓尘垢。回到卧室时,那套衣服已经摆在那儿了:一件白色网眼娃娃裙,下摆仅及大腿中部;还有一条淡粉色内裤,前部镶嵌着低腰设计的蕾丝饰片。我穿上了它们。那个装置在粉色布料下撑出轮廓,钢条的形状透过薄薄的织物清晰可见,网眼也根本无法将其遮掩。
我迈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双腿,走向她的房间。
伯纳德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他那双宽大的手搁在膝盖上,面无表情,让人难以捉摸。他既没说话,也没点头,只是看着我走进来,那缓慢的眨眼动作透着一种见惯了这种场面的淡然。
奶奶坐在床上,睡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身旁放着那个地毯布料做的提包。“过来,亲爱的。趴到我膝盖上来。”
这种姿势已成了肌肉记忆:胸口贴着床垫,臀部微微翘起。粉色内裤被褪至大腿下方,那个装置显露出来。奶奶的手指找到了底部的锁扣。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中回荡,装置脱落了。
我的阴茎猛地弹起,充血肿胀,隐隐作痛,顶端已泛着水光。三天的禁欲积攒了巨大的压力,仿佛火山即将喷发。
“好了,”她低语道。她那涂满润滑油的手握住我的阴茎,缓慢而刻意地套弄了一下,我忍不住对着被子发出了一声呻吟。身后的伯纳德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身子。
那根玻璃假阳具毫无前奏地探入了我的后穴。她用力一推,我倒吸一口凉气,那熟悉的充盈感伴随着热浪在我体内蔓延。她的节奏不急不缓——假阳具深深滑入,刺激着我的前列腺,令其产生快意的战栗;她的另一只手则配合着节奏套弄我的阴茎。那股压力……快感层层堆叠,就在我即将释放的前一刻,她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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