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的第一天,邢之先是学了一上午的标准跪姿,又反反复复背了两遍蒋家的家规,这才被允许吃饭。
他已经尽力吃了许多,可公公还是不让他下桌,甚至又端上来了一套新的饭菜,强迫他继续吃。
邢之硬着头皮往嘴里塞饭,但实在是吃不下去了。教导公公拿来了竹藤,让他脱了裤子到餐桌上趴着。
他从小就乖巧懂事,自从进了邢家,姐姐连一句重话都没训过他,也不曾打过他一下,那蒋家的小姐就更是把他捧在手心里宠,他对她笑一下都能让她开心好几天。
那根有拇指粗细的竹藤勾起了他孩提时被虐打的回忆,他怕得发抖,眼眶泛起了红。
邢云姐姐就站在不远处,并没有替他说话,只是默默屏退了屋里所有奴仆。
他已经成年了,尽管屋里没有多余的下人,但在餐厅这种公开场所脱掉裤子并跪在餐桌上撅起屁股的姿势太过难堪,即将被虐打的恐惧和裸露下体的羞耻让邢之几乎要掉下泪来:“公公…求您……不要……”
教导公公只觉得他娇气拿乔,他本就有意树威,抬手就在他腿上抡了一棍,又极为凶狠地吼了一句:“邢公子是听不懂话吗,裤子脱了,趴上去把你的贱屁股撅起来!”
大腿后侧难忍的疼痛和不堪入耳的词语让邢之感到崩溃,他含着眼泪看向姐姐,邢云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邢之知道求饶是没有用的了,咬着牙褪了亵裤,哆嗦着趴上了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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