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糖糖,刚才什么声音?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林薇在电话那头疑惑地问。

        塞拉姆这才再次把湿淋淋的脚趾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的嘴唇和鼻梁上慢条斯理地抹了一把口水,眼神示意她继续编。

        “没……没什么,刚在图书馆爬楼梯上来,手里的保温杯磕在桌角上了。”阮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只脚掌,耻辱得五脏六腑都在绞痛,嘴里却还得挂着甜美的笑意说,“你跟学习部的小学妹说一声,独立人格那篇稿子我今晚十一点前一定发她邮箱,你们好好吃火锅,不用管我啦。”

        “行,不愧是咱们外语系的门面担当!那我们先吃毛肚了啊,拜拜!”

        电话挂断的忙音刚刚响起,塞拉姆的整只右脚前掌就再次狠狠塞进了阮糖嘴里,把她压抑已久的崩溃哭声死死堵在了口腔深处!

        “当代女大学生的独立人格?”塞拉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含着自己脚掌流泪的女孩,拍了拍她的脸颊,“嘴里含着老娘的脚趾头,还能跟同学聊独立人格,阮糖,你这身贱骨头真是天生的。把我的五根脚趾头一根一根吸干净,然后接着把刚才剩下的十五下皮带给我数完!”

        晚上八点半,挨完皮带的阮糖刚刚跪在地上把客厅擦完一遍,防盗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约纳斯跟球队打完满场友谊赛回来,浑身上下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球衣湿透贴在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到极致的雄性汗酸味与橡胶球场的气息。他大步走到沙发前重重坐下,长腿一伸,直接把两只穿了一整天、闷得滚烫潮湿的篮球鞋抵在了阮糖的鼻尖前:

        “用嘴,把鞋带解开。”

        阮糖跪在地上,双手还被绑在身后,只能顺从地低下头,用牙齿和嘴唇一点一点去咬那两根沾满球场灰土与汗渍的黑色鞋带。粗糙的棉线刮过她肿胀的嘴唇,她费力地用牙尖扯开死结,用下巴和鼻子把两只沉重的篮球鞋一点点从他脚上顶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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