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在房间里悬挂了一会儿。杰克想起法兰基在後巷的颤抖，想起马可手中的刀。那些是原始的方式，而他们正在进化。
「今晚有庆祝活动，」伊洛德宣布，「金丝雀俱乐部，我订了包厢。纪念我们的第一位法官。」
他拍了拍杰克的肩膀：「你也来。是时候看看我们努力的成果了。」
那天晚上，杰克穿上他最好的西装——深灰色，在莫西比亚订做的，现在穿起来已经有点紧了。他站在镜子前打领带，手指却显得有些笨拙。这动作是父亲教他的，在他十六岁那年，为了参加堂姐的婚礼。那时父亲的手稳而耐心，对他说：「领带是男人的盔甲，杰克。不用太花哨，但一定要系紧。」
他系好了，但总觉得不够对称。
「金丝雀」俱乐部今晚格外拥挤。爵士乐队演奏着活泼的曲子，舞池里挤满了旋转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雪茄和甜酒的气味，还有那种甜腻的味道——可卡因，掺了香料的版本，在克尔罗上流社会中流行。
包厢里已经有十几个人。伊洛德坐在中央，两侧是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但他没有碰她们，只是让她们倒酒。马可在角落和一个商人模样的人低声交谈。还有几个杰克见过但叫不出名字的面孔——本地商人，小官员，一个报社的专栏作家。
「杰克！过来，」伊洛德招手，「见见我们今晚的贵宾。」
坐在伊洛德对面的男人五十多岁，头发银灰，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他的脸上有种权力养成的从容，但眼睛很锐利，似乎能看透表面。
「这位是雷纳德·考夫曼法官，」伊洛德介绍，「法官，这是我的合夥人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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