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湿。”
另一手绕到前方,许酒不明白她是什么癖好,内衣同样紧扣着,手径直隔着内衣接触胸前的软肉。
“刚才回头想看我的身材么,不过你好像比我的要大一些。”秦槐轻轻捏了一下,大致感受了尺寸,指尖灵活绕到胸前,揪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挺立的红莓。
没有人想知道和你罩杯差别好吗,怀情女士。
许酒用力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先适应变得陌生的快感,心里暗骂。
床单微陷,她的后腰一沉,背脊渐渐被覆盖上温热和柔软。秦槐跨坐着,俯下身,一寸一寸贴近,传递着自己的体温。
先是肩头,嘴唇贴上去,呼吸跟着落在皮肤上。吻往中间,嘴唇擦过肩胛骨,长发垂下来,发梢像羽毛,随着她的动作蹭着后背光裸的皮肤。
许酒有点痒。
腰被枕头垫高,手绑在身后,躲不开,她被固定在一个适合被完全拥入怀中的姿势里。
秦槐的头发跟着她的嘴唇走,走到哪儿蹭到哪儿。头发散在颈侧,秦槐伸手撩开,拨到一边,可她自己的长发弥补了空白,紧接着蹭过许酒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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