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在教室做过这种事,整个身体都在抗拒那根东西,甬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推挤着他,却又缠着他。

        楼迟被夹得闷哼了声,粗茎挺送得更快,饱满的囊袋一下一下甩打在肉户上,淫液飞溅。

        沐函咬着下唇,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衣料里,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又碎又软。

        “快……快点结束!”

        楼迟把她抱离墙面,刹那间,身体重量全往下落,体内的性器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呃……!”沐函拖出快要溺死的吟声。

        楼迟扣住她的后脑下压,深眸紧紧盯着她近乎惊恐的神情,嘴角弧度上翘三分,又一个深顶。

        沐函舒爽地叫了出来,那根东西那么粗,那么硬,烫得她想高潮。

        “别,别那么……深!”

        她双手攥着他的肩头,软声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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