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她认识,新闻联播里出现过无数次,鬓角灰白,眉宇沉稳,嘴角带着一点习惯性的平直。
面对国外的挑衅者,他永远透着不怒自威的端肃气度。而对内,则儒雅温淳。
此刻他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开襟毛衫,俨然一位再寻常不过的长辈。
可他不是。
沐函脑子一片空白,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爸,妈,这是沐函。”楼迟向两人介绍。
沐函蓦地回神,拘谨地叫了声伯父伯母。
盛梵月脸上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只是嗯了声。
楼正堂起身,说:“先吃饭吧。”
饭桌是长方形的,铺着素色桌布,桌上摆的是几道京州老菜。楼正堂坐主位,盛梵月坐他右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