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越叫越浪,声音一声高过一声,腰扭着,臀摆着,扭得床单皱成一团,臀摆得床沿吱呀响。她又高潮了一次,这次化成一滩水,全身软下来,力气像被抽走,靠在他怀里不动,眼神失焦,声音变小了,软软的,软得像没骨头一样瘫软,瘫在他怀里,瘫着不动:“嗯……啊……嗯……”
林晚抱着宝宝,宝宝吃饱了,就不哭了,打了个奶嗝,小手抓着被子,眼睛闭上睡了,睡得很沉。陈军看着宝宝睡着、呼吸轻、小脸圆圆、嘴还动着,又看着林晚抱着宝宝,奶子还胀着,奶头还滴着奶,滴在胸口和床单上,湿了一个小点。他伸手摸她的奶子,奶喷在他手上和胸口上,胸口湿了一片。他说:“奶还这么多,宝宝吃不完,我帮你吃。”林晚说:“你吃,你吃完,宝宝醒了再吃。”
陈军把脸埋进她胸口,舌尖先在她奶头上舔了一圈,奶头被舔得挺起来,他用嘴唇裹住奶头,舌头在上面吸吮,奶涌进他嘴里,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他咽下去,又换到另一边,手指捏住那边的奶头,嘴唇裹住吸吮,奶涌得更急,溅在他脸上,脸上都是白的。林晚抱着宝宝,身体往后靠了一点,奶子被他弄得胀疼变酥,嗲着声音说:“轻点,奶都让你吃光了。”陈军抬头看她,嘴角还沾着奶,笑着说:“吃不光,宝宝醒了还有。”吃完两边,奶子不再胀得滴奶,奶头还挺着,上面沾着他的口水,林晚把宝宝抱稳了,才松了一口气。
下午,林晚和陈军去灶房打算弄点吃的,灶房在院子后面,走过去要穿过院子,院子里没人,风吹着,棚子的柱子立着。灶房是四面通风的棚子,棚子四面都没有墙,只有柱子撑着顶,顶上是草,草盖着,风从四面吹进来,吹得棚子里的灰都扬起来了,外面路过的人抬头就能看见棚子里的动作。铁锅放在灶台上,柴火放在灶边,还没点火,米和水放在旁边,还没下锅。
去灶房之前,林晚把上衣扣好,奶子被上衣裹住,奶头在布料里还挺着,磨得布料有点湿。陈军帮她把内裤和裤子提上,腰带系紧,他自己的裤子也系好,两个人收拾干净,才拿着米和水往灶房走,路上风吹着,棚子里的柱子立在四面,通风口透着光。
陈军把米和水下进锅里,点着柴火,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水开始烧。他把她按在灶台边,撩开上衣,奶子露出来,褪下她的裤子和内裤,自己的裤子也解下来,扶着腰和屁股,从后面进入,腰一沉送到最里面,顶得她往前一送,肚子和奶子抵在灶台边上。她上身贴着灶台,奶子胀着,奶头抵着灶台边,奶溅在灶台和锅边上。她一边被后入,一边往铁锅里喷奶,奶从奶头喷成一道白线,落进刚下锅的粥里,米刚下锅,水刚烧开,粥面上浮着一点白,甜味混进粥里。
灶房里,陈军换了个姿势,让她一只手撑在灶台边,另一只手扶着锅边,一条腿抬起来,脚踩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后入的角度变深了,奶头正对着锅口,奶喷出来的时候落得更准,溅在锅边上的少了,大多落进粥里。他一边撞,一边用手指捏她的奶头,奶头被捏得更硬,奶喷得更急,粥面上的白色一层一层多起来。
他从后面狠狠操进去,撞得粗狠,水声噗嗤直响,在棚子里听得清楚,路过的人都听得见水声、浪叫声。他挺腰加快,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肉体相击声在棚子里响个不停。他换了个角度,直上直下地捣进去,小骚穴里水花溅到灶台、锅边、地上。他粗声喊:“小骚货,奶都喷进锅里了。”
林晚叫得越来越响,声音跟着顶撞走,一下就跟上。她高潮的时候,洪水一样的快感转眼吞没身心,叫不出来了,只剩下气声与哼哼,哼哼声被他打断,又续上。奶水喷进锅里,落进刚下锅的粥里,粥面上的白色更多了。
路过的是村里人,认识林晚,也认识陈军,看见棚子里的动作,没说话,也没进去,直接离开了,脚步声远了,听不见了。棚子四面通风,动作看得清楚。锅里的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响,米在锅里翻着,陈军低声问:“人都走了,敢叫出来了吧?”林晚嗲着声音说:“嗯,现在没人听见了,你再狠点。”陈军说:“好,听你的,狠点就狠点。”
小吴躲在棚子柱子后,偷看灶房里的活春宫,手在裤裆里套弄自己,越套越快,裤子湿了一点,眼睛盯着林晚被后入、奶喷进锅里、粥被染白的样子,一刻都不离开。陈军发现了,抬头看了一眼,看见小吴躲在柱子后、手在动、眼睛在看,没停,没喊,没赶他走,反而顶得更狠了,喊得更响了:“小骚货,看见没有?小吴在看你被操。”小吴听见这句,套弄得更快了,眼睛更亮了,手也更用力了,到最后手抖着射在地上,射完悄悄走了,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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