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顺把手电筒放回桌上，关掉了。赵强解开她手腕的皮带，把她的手放下来，手指在她手腕上揉了揉，红痕慢慢淡下去。
屋里又只剩下灯光的暖意，虽然她看不见，但能听见两个人脱衣服的声音。赵强先脱了上衣、裤子和内裤，裤子扔在椅子边，皮带扣轻响了一声，停顿了一下，苦笑着说：“慢点，我手有点抖。”周长顺跟着脱了上衣、裤子和内裤，裤子放在桌角，笑着说：“这账对得我头都大了，你说呢？”
赵强先过来，把她的腿抬起来，露出前面，抵住了她。他的东西先在外面磨了几下，沾了水，才慢慢往里滑。进了一半，停住了。林晚的腰往上挺，想把他吞进去，赵强却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急什么？”赵强说，停在那儿不动，任凭她在下面扭，顿了顿才问，“你刚才不是还说别闹吗？现在呢？你……还受得住吗？”
林晚扭了几下，扭不动，急得嗓子哑了：“快……快……”
赵强这才往里钻进去。林晚发出一声长长的“啊……”，身子往后仰，里面的肉把他裹得紧紧的。赵强开始动，节奏不快，每一下都送到头，退出来的时候又慢，磨得林晚腿根发麻。
周长顺从后面过来，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奶子，嘴唇贴上她的耳朵：“还有我呢。”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赵强先退出来，她从椅子上下来，侧躺在地上，上面那条腿抬起来弯向前方，腿间打开了，赵强在她前面，重新抵住她前面，慢慢进入。周长顺在她后面，手从身后伸过来，手指沾了她腿间的水，往她后面那处抹。后面那处被手指按开，林晚的身子一僵，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嗯……”。
“放松。”周长顺说，手指慢慢往里探，“放松才进得去。”
林晚深吸了一口气，试着放松，后面那处果然松了一点。周长顺的手指退出去，换成他的东西，抵在后面，慢慢往里埋。起初只进了一点，她的身子就缩了一下，赵强在前面按住她的腰，低声说：“别绷，松一点，慢慢来。”她听着他的声音，试着把腰沉下去，后面那处才一点一点松开，让周长顺顶了进去。两个人一前一后，林晚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随着他们的节奏晃。
“慢点……两个人……太满了……”林晚说，声音抖着，又带着说不出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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