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丹的病到了中晚期,腹腔一片会整日整夜地痛。

        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大限将至,她坚持要从医院回家住。

        半夜,暴雨敲击老式玻璃窗的声音吵醒了你。你起来去客厅喝水,听到了周丹刻意压制的细碎痛吟。

        心猛地一沉。

        “妈!”

        抽屉被慌乱地拉开,里面却只有空掉的铝箔药板,什么也没剩下。

        你一头扎进雨幕,踉踉跄跄地跑到路口24小时营业的药店门前。不顾自己浑身湿透,一把推开了店门。

        雨水从你的头发之间流到脖子里,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你尽力克制住了寒颤,对女店员哑声道:“你好,请给我拿一点xxxxx。”

        值班的女店员轻轻打了个哈欠,也不抬头就恹恹地说:“你说的止痛片是处方药,不可以随便买的。”

        你苦苦哀求了女店员好几遍,她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表示她也没办法,希望你不要为难她。

        买药无果后,你只好再折回家。进门时,你听见油锅铲子相互碰撞的声音,是周丹正在厨房里做甜的荷包蛋。她挑了两个很大的鸡蛋,在油里放糖,蛋滋滋做响,等盛到碗里,蛋腥味和甜味混合一处,使得你无法一口气吃完。

        “别急,慢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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