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病…我的脑袋是清醒的…”
“我就是想和你停一停了,我就是想和你断掉这种关系了,我们的关系本来就是不对的、我们本来就没有关系……”
钟宥手掌按在门框上,手背青筋浮起,皮肤绷得发白。
谢净瓷的脸被他高高挑起,只能昂首与他对视,吸入掺了冰霜的氧气。
“你现在抱抱老公,亲亲老公,老公就当你什么都没说过,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亲亲你、抱抱你…我都要和你分开了……”
“谢净瓷。”
钟宥骤然喊她的全名。
谢净瓷既紧张又备受煎熬,眼睛偏离不去看他,唇瓣却因为他的靠近,不免碰到他干燥的唇。
熟悉的柚子味闯进她的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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