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诚依旧没有反应。何宝珍起身要走,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秦诚。思考了一会儿,她折回来,扶起秦诚,把他丢到了床上。

        好在何宝珍之前练过武,力气大,不然还真扶不动秦诚这么大个人。

        何宝珍看着双颊微红的秦诚,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手开始扒他的衣服。秦诚一动不动,扒起来还真有点困难。何宝珍费了好大的劲,好不容易才脱掉秦诚的上衣。手落在秦诚的裤子上时,却有些无从下手。

        何宝珍皱了皱眉,还是收回了手。她觉得为了回北城,自己完全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她承认秦诚长得不错,真做了也不算吃亏。可现实是,她下不了手。况且秦诚喝醉了,这样也算是趁人之危,她的道德底线不允许她真这么做。

        秦诚虽然闭着眼睛,但根本没有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何宝珍脱了他的上衣,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停下了。

        前世为了夺回家产,他不停地谈生意喝酒,早就练出了一副好酒量。一碗葡萄酒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算整罐喝完也不会醉。

        秦诚对何宝珍想做的事有了猜测,所以才会装醉给她机会,没想到何宝珍居然没做什么就停下了。

        秦诚很失望,但他有耐心,觉得何宝珍肯定不会轻易放弃。他依旧闭着眼,等着何宝珍的下一步动作。

        何宝珍心里一阵挣扎。一个声音说:只要你把他衣服脱了,就算不做什么,也能当成什么都做了,反正他都醉了,黑的白的你都可以说成黄的。另一个声音说:你可千万不能这么做,秦诚不知情,你要是这么做了,就害了他了,男孩子的清白也很重要。

        最后,秦诚也没等到何宝珍继续。何宝珍转身就要出门。耳朵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秦诚知道机会只有一次,赶忙从床上爬起来,三两步追上何宝珍,按住了她开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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