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当的人这一格是新的。」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店里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验金机边,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柜上一排瓶罐滑到地板上。

        我这时候又射了一回,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验金机边,指甲嵌进机壳的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缩。

        林在我後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验金机往前滑,滑到那一圈脚印里,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磨石地上才凉。

        陈这时候跪到验金机边,跪得稳,押东西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嘴里,送的方式和他数钞票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我吞得很深,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你那年替我数过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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