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为什么不肯顺着她?为什么非要说自己愿意?只要说一句受了她哄骗,事情也许便不会到这一步。他明明比她懂寺里的规矩,怎么偏偏要选那条最难走的路。

        可这恼意才起,便被更深的酸楚压了下去。

        他是为她。

        她不能一面盼着终于有人肯信自己,一面又在那个人真站出来时,怨他不该。

        “师叔。”明觉越过她,合掌道,“弟子领罚。”

        法海看着他:“可知所过?”

        塘边静了一会儿。

        薇欧拉的心一点一点悬起来,恨不得替他答。知道了,不会了,往后必定谨守戒律——都是她闭着眼也能说出来的话,他只需挑一句,不必当真,先将眼前应付过去便好。

        明觉却道:“弟子不该明知戒律,仍纵容自己的心念。”

        薇欧拉闭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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