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她立即说,随后又觉得语气太急,慢慢放轻,“他们没有送进来。”

        “现在知道了。”

        这话说得平常,她却忽然不大敢再往下讲。那张字条就在袖中,被她带着来了几回,边角已经揉软。她原先想,只要找到机会,便一并送进去;如今已经能说话,倒显得信上那几句没什么必要。

        可她还是将它取了出来。

        “也没有写什么。”她道,“就是怕你衣裳洗坏了。”

        她试着把纸从墙根的缝里塞进去,才送进去一个角,便碰到阻碍。那缝看着通,里头却堵得实,只能过水,过不了这么大一张纸。

        薇欧拉捏着纸角,忽然有些恼。

        早知道该折得窄些。

        她已经做了这样多的准备,却连一张纸也没有算明白。再拆开,重新折,又怕湿手把上面的字弄花。她拿袖子擦了擦指尖,正准备试第二次,便听见明觉轻声问:“你是想同我说莲塘的事么?”

        她的动作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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