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说,“我是问,他有没有不舒服。”

        法海沉默一瞬,道:“有人照看。”

        又没有问到。

        她将笔放进笔洗,水面漾开一团浅墨。若在从前,她也许会继续缠,问照看的人是谁,几时进去一次;如今却怕问得多了,叫他想起自己为什么这样关心西院,只好点了头。

        法海临走前,将她手边用过的药瓶拿起来看了看,说这药不宜频繁厚敷,待会儿会让人送新的。

        她答应了,心里却想,新的最好多些。

        等门外脚步远去,她坐在原处,没有立即动。方才被托过的手背还残着一点暖意,她看了片刻,慢慢将手收回膝上。

        他看见她的伤,会换药,会让她休息。

        可明觉仍旧出不来。

        这两件事在他那里,原来可以这样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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