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也写过这样的话,说许宣若有空,可以来看看,写得仿佛自己并不着急。等信送出去以后,却一日一日地数着,生怕是字写得不好,或哪一句惹人厌烦。
如今再写“不必急”,竟又是在做同样的事。
她将纸往前挪,另起了一小行。
“若手不疼了,便告诉我。”
这样总算明白些。
她等墨干时,法海进了门。
薇欧拉立即把纸翻了一面,动作太快,连自己也愣住。法海看见了,没有往桌上看,只说外面风起,窗应掩一些。
她有些不好意思,把笔搁好。
“不是写你。”
这话更像此地无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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