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不知该怎么同他说话。
白素卿托着她的背,问里头可有受伤。她摇头,又说那些旧伤在梦里都不怎么疼,像换了一副身子。白素卿听完,脸色没有好多少,仍将她从头到脚仔细看过。
许宣下了床,第一件事也是来看她的腕。
两个人的手在半空碰到一处,又各自停住。
薇欧拉夹在中间,方才梦里的亲近忽然变得无处安放。她先把手缩回袖里,笑着说:“都没事,怎么出来还要查两遍?”
白素卿没有笑。
许宣望着她,轻声问:“你都记得?”
她愣了一下,随即听出话里的意思。
原来他也没有忘。
从梳头,到旁人叫她娘子,到她抓着他的手不肯先走,还有那句毫无遮掩的我回来了,他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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