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那只干燥宽厚的大手,隔着薄薄一层里衣,毫无预兆地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

        掌心极大,几乎完全覆住了她两截颤动的肩胛骨。薄衫早被汗水浸得半透,滚烫的皮肉隔着那层湿布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那一瞬间的触感,与直接抚在赤裸的肌肤上几无分别。

        薇欧拉身子剧烈一颤,唇齿间刚溢出一声羞恼的轻喘,一股极其浑厚温和的纯阳灵力便已轰然灌入!

        那股被她强行撑了一整天的凶悍与防备,在这一瞬,像冰雪撞上骄阳,溃不成军地化开了。

        太暖了。

        那股力量顺着最痛的穴道缓缓游走,从肩颈的碎骨,寸寸抚过锁骨下方,再以一种极其缠绵的力道,浅浅扫过胸侧将愈未愈的旧创。

        像是有双看不见的手,慢条斯理地将勒紧了她一整天的绳索一圈圈解开;又像是有人借着疗伤的由头,堂而皇之地从她最隐秘、最脆弱、连自己都不敢碰的地方穿行而过。

        原本僵硬挺拔的背脊一点点塌了下去。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个端庄倔强的坐姿,肩膀微微垮下,双手虚脱地松开了前襟。领口失去了桎梏,顺着肩颈大片滑落,里衣被撑开,胸前那抹雪白的弧度随着急促紊乱的呼吸起伏得愈发剧烈。

        在那温热灵力的反复摩挲冲撞下,薄薄的棉布底下,两点茱萸竟不知廉耻地悄然挺立,硬生生地顶着湿透的布料。

        薇欧拉羞耻得想要咬断舌根,死死闭着眼,连呼吸都怕泄露了这具妖躯最下贱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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