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话到这里,她又停住了。
她的尾音太尖,像极了方才被偷走晚饭时假装发怒的声音。连她自己听着,也有一点分不清。
明觉的尾巴碰上她的手腕。
一下,两下。
薇欧拉立即转过头。
他没有看别人,只看着她,湿了的衣襟贴在胸前,那朵玫瑰也溅上了水。
她把杖放下了。
“今天到这里。”
她弯腰合起箱盖,将还放在外面的木环一把收进去。有人不满地问怎么不演了,她没有解释,连地上的粉笔圈都没擦,拿起帽子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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