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上班的地方。」他说。
【三】
早上七点半，沧港市警察局总部。
这栋十二层楼的灰色大楼，坐落在沧港市中心最热闹的十字路口。对面是捷运站，旁边是一所国中，再过去，是沧港最大的商场。
上班的尖峰时间，路口挤满了人。赶捷运的上班族、送小孩上学的家长、骑机车的外送员。
没有人注意到，警察局大门口的旗杆下面，站了两个人。
一个穿着旧外套的年轻人。
和一个穿着皱巴巴的灰色夹克、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的中年男人。
第一个认出他的人，是一个骑机车的外送员。
他在红灯前面停下来，转头看了一眼警察局的大门，然後，整个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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