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孽值：680。
许燎看着那个数字。
六百八十。
不是八千二百四十。
【分身：3/3启动中】
第一个分身，站在拘留中心对面的大楼顶上，看着那六块帆布，和帆布底下的六个红色数字。
第二个分身，站在黑色轿车旁边的路灯顶上。
本体，站在通往军事监狱的山路上，那棵大树的树梢上。
「零。」本体说，「轿车上那个不是段鸿锐。」
耳机里，零的声音很急：「什麽？」
「替身。」许燎说，「整过容，罪孽值六百八。真的段鸿锐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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