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她顿了顿又说:「你晚上少喝点酒,你身上酒气重。」
其实那几天我每晚都喝。我睡不着,一闭眼就是火车车厢里那盏昏黄的
灯,就是兰趴在小强身上、头往後仰的样子。更糟的是我发现自己一边
恶心一边会硬,硬了以後又立刻软下去,像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
我翻开她留下的笔记本,最後一页只有三个字:「对不起。」字迹被水
洇过,像写的时候有人在哭。
那天下午开部门会,公司宣布客户部新来一位副经理,姓苏,名婉,同事都
叫她婉姐。她进来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她大约三十二三岁,身高一米六五上下,比兰高半头,皮肤白得几乎发光,
黑发在脑後盘得很整齐,鼻上架一副细银框眼镜。她穿一身深灰色的连身套裙
,腰线收得很紧,把那对丰满的乳房和圆润的臀部曲线全托了出来;裙摆到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