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估计就不是新作的了,‘祂们’给的东西大概率都和自身的祭祀有关。”
叔公抓着林国栋的手,用指关节在在漆器盒子表面敲了敲。
漆器盒子发出的声音并不是普通木头的扣扣声,而是接近金属的沉闷咚咚声:“这盒子本身也是好东西。”
“大概率就不是陪葬品了,估计是没用上,被当作祭品供奉给了‘祂’。”
叔公换着角度细细琢磨,一身锭蓝色的麻布衣衫、花白的头发,以及带着年岁沉淀的睿智目光,让他透出强烈的乡土知识分子气质:
“我已经有一些眉目了,具体要等芊丫头的单位把那些住在保障医院里的寨子人送回来,才能确定。”
“东西你先自己保管好。‘祂’有和你说要什么了吗?”
“暂时还没有,昨天留下东西就走了。”林国栋摇头。
叔公接过了林国栋递过来的烟,别在了耳后:“知道了,先别给芊丫头知道。”
“那肯定,不然按规矩,要被他们暂时保管起来的。”
林国栋和叔公相视一笑,透出一股爷孙辈特有的串通一气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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