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嵩古铜色的脸孔上隐隐泛红额头汗水涔涔而下当下也顾不得举袖去擦急切问道仙子师傅你不走了吧

        邓仙子黠然道我何时说过要走明日起我不再教你们轻功而改授剑术

        一众男弟子闻言都松了口气心中都想只要有你教授学什么东西有何分别

        邓仙子随即从袖中取出翠玉钟叮叮叮轻轻敲三响道今日所见尚盼你们能有悟于心这才不至有负为师一载之功言罢走向厅口

        陈嵩亦步亦趋跟上边行边道弟子有一事请教邓仙子显然对这位高足好感深深欣然道尽管说吧

        陈嵩见尚未走出大厅不愿给虎视眈眈在旁的同门以偷听机会遂以传音功夫道仙子师傅弟子很想知道你的名字邓仙子不解问道那是为什么陈嵩定了定神强压下忐忑不宁的情绪拿出早预备好的答案道仙子师傅对我有授艺之恩弟子若连师傅名字也不知道岂非太不尊师重道

        邓仙子明知实情大有可能不是这样但面对如此官冕堂皇的理由也是无法拒绝随即道我双名锦萱记得不要乱叫唉希望你和那群不成器的弟子不是一般心思

        言谈之间两人早已出了演武厅向东缓行四五里许摺入一个安谧幽静的谷地

        邓仙子霍地停足道已到了春秋谷你不能再跟着我了陈嵩微一躬身道锦萱师傅慢走恕弟子不能相送邓锦萱破颜一笑凤目中闪起熠熠动人的光芒道你的确有罕见的天赋但还应更勤力一些才行以后上课时不要再偷看那些下流画册了

        陈嵩目送邓锦萱婀娜背影隐入武院教席居住的春秋谷脸上兀自阵阵发热忖道锦萱美人儿不会真生气吧痴痴站了半晌忽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爱情真是令人苦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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