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生怕多待一秒就会被你戳穿，话音未落就抓起手机，逃命似的拉开门冲了出去。
你坐在凌乱的被窝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骂了他八百遍小狼崽子。可等你冷静下来，看着他留在地板上叠得方方正正的备用被褥，还有厨房锅里温着的海带味增汤，心里那点邪火又莫名其妙地散了。你当时天真地以为，他只是十四岁男孩子第一次开荤后抹不开面子，拿那五千块钱当遮羞布。你根本没有意识到，一个能把“提供身体换取报酬”如此自然说出口的人，骨子里对底线的认知，从一开始就和你不在同一个世界。
甚至到了隔天晚上，当你趴在桌上算账，他若无其事地趴在桌子上假装伸懒腰，抬头望着你。
你拿笔头戳了戳他的手背，故意刺他：“现在支出变多了，因为家里还多养了一只吃饱了就翻脸要钱的白眼狼。”
他伸过来的手僵了一下，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连带着脖子都热了。你没再揪着不放，低头继续在记账本上画线，笔尖刮过纸页发出细响。凪盯着你的侧脸看了好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起身，绕过折叠桌走到你这边。他在你脚边跪下来，动作放得很轻，把脸轻轻贴上你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家居裤蹭了蹭，鼻尖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渗进来。
“……还在生气吗。”他声音低哑，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鼻音。
你没说话，只是握笔的手指紧了紧。他像是得到默许，双手扶上你的膝弯，掌心慢慢向上摩挲，把你的腿轻轻分开一点。他先是用嘴唇贴着膝盖内侧亲，一下、一下，很轻，很慢，嘴唇柔软的触感隔着布料也能清楚感觉到。亲着亲着，他便把脸埋得更深，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每亲一下都多停留片刻，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一点点试探你的底线。
等他亲到腿根时，你已经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渐渐发热。他抬起眼，灰蓝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你，确认你没有推开，才用牙齿轻轻咬住裤腰，把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缓慢地往下褪。布料离开皮肤的瞬间带起一阵凉意，紧接着他的嘴唇就覆了上来。
先是细碎的吻，落在最敏感的腿根软肉上，再伸出舌头，温热湿软地舔开。他舔得很慢，舌尖从穴口下方一点点向上推，把已经微微渗出的湿意都卷进嘴里，发出极轻的水声。你握着笔的手开始不稳，呼吸也乱了。他察觉到你大腿肌肉的细微颤抖，便更加小心地用舌面整个贴上去，温柔地磨，再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悄悄肿起来的阴蒂，用舌尖绕着圈，轻轻地、反复地舔。
快感来得又软又密。你咬着下唇，笔终于从指间滑落，掉在记账本上。手不自觉地按上他的后脑，他立刻顺从地把脸埋得更深，鼻子抵着你的阴阜，舌头灵活地卷着那一点又吸又舔，水声渐渐清晰起来。他时不时会抬眼看你，眼神里全是讨好和专注，像是在确认每一次舌尖的力道是否让你舒服。你腰眼发软，腿根控制不住地发颤，他却按着你的大腿不让你合拢，继续用那种又轻又缠的方式把你舔开，直到你忍不住轻轻喘出声，腰向上送，把第一次高潮送进他嘴里。
他这才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亮晶晶的，沾满水光，灰蓝色的眼睛望着你，声音沙哑：“……姐姐，你心情好点了吗？”
你没回答。他站起身，手臂穿过你的膝弯和后背，把你从椅子上稳稳抱起来，放到折叠桌边缘。桌面有些凉，他却先低头亲你的嘴角，再亲嘴唇，亲得很慢。手从家居服下摆伸进去，掌心温热地覆上你的胸，先是整个包裹着轻轻揉，再逐渐用指腹专注地搓弄乳尖，直到两边都硬挺起来。
“可以进去吗？”他抵着你的额头问，呼吸又热又乱，“我会很慢的。”
你点了点头。他便扶着自己，把已经硬烫的前端抵在被他舔得又湿又软的入口，一点一点地推进去。进入的过程被拉得很长，你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是怎样被一点点撑开、填满，内壁不受控制地吮着他。他进得很小心，每推进一寸就停下来，低头看你的表情，用气声问：“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胀？”“姐姐……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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