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脚步一顿。
「……没有。正常损耗。」
「哦。那筐废料里怎麽全是三指宽的长条?抄经室的正常损耗我见识过,没这麽整齐的。」
朱利安抱起那筐废羊皮纸就走,走得又快又稳,後脑勺对着她。
安娜在他背後喊:「今晚吃无花果饼,蜂蜜放两勺!」
「一勺!」朱利安头也不回地讨价还价。
「一勺半,不能再少了!」
「……行。」
黛博拉大娘端着盆啧啧有声:「这日子过的,比市集上讨价还价还热闹。」
安娜低头继续擦灯,嘴角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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