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在练习啊。”魏说道。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可你还没真正拥有过我呢。”
君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他抬起双手,按在魏的大腿上,指尖深深陷入肌肉之中。
魏将拇指探入君的口中。君合拢双唇含住,舌尖灵活地动作着,目光始终紧盯着魏的脸庞。
“就是这样,”魏低语道,“准备好了吗?”
魏的手在梁的脊背上缓慢游走,仿佛在抚摸那三股交织的线。“我们之所以会来,是因为线被牵动了。但结是你打的,是你先做出了选择。”
“可我当时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大家刚开始时都是这样,”景说道。他用床单遮住了下半身,上半身依然赤裸,髋部的印记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他注视着君,眼神就像是在审视那些他想通过“暴力”去解决的难题——只不过,此刻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柔和。“梁第一次打下标记时,也是在黑暗中,和你一样。我也是。”
君抬起头:“你们也是?”
“我们都是。”梁从魏的胸口撑起身子,盘腿坐好,床单堆叠在他的腰胯周围。“没人会提前告诉你全貌。你只是……伸手去触碰什么东西,而这一‘伸手’的动作,本身就是那个结。”
君紧紧抿住了嘴唇。他双手紧紧攥住膝盖,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梁认得这个动作——他在“景”身上见过无数次,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本能:将身体蜷缩起来,尽量缩小所占的空间,仿佛要将内心深处涌动的渴望压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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