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一只手掌轻轻抵住了额头,挡了回来。

        谢知瑾挑了挑眉,伸手将褚懿凌乱的发丝细细拢到耳后,完全无视了那双写满乞求与迷茫的的泪眼,语气淡然:“先去洗澡,浴袍在右手边第一个衣柜里。”

        “好。”褚懿低声应着,却眷恋地握住额前那只手,侧过脸,将一个温热而潮湿的吻,轻轻印在了谢知瑾的掌心。

        “别关门。”

        “好。”

        对于谢知瑾的一切要求,她都乖顺得一一应下。

        褚懿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却无法浇熄体内燃烧的火,那存在感极强的性器依旧高昂显眼地挺立着,彰显着易感期无法掩饰的迫切需求。

        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勾勒出经过这段时间锻炼后愈发矫健有力的身形,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腹与线条分明的臂膀,每一寸寸都蕴含着收敛的力量感,如同精心打磨的造物。

        然而,这具如雕塑般线条分明的身体,却配上了一张泫然欲泣的脸。

        被欺负狠了的委屈,叠加易感期的敏感脆弱,让褚懿的脸色透出不自然的潮红,连眼尾都染着绯色。

        她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脑海里却全是谢知瑾的影子,身体的反应因此更加诚实而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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