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绍怜来了,他先是眼底一亮,噌一下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奔过来。
“阿姊怎么来了?”他垂眸,眼风冷冷扫过杜若,杜若脊背一凉,刚要回话,绍怜抬手拍了一下他手背,瞪了他一眼:“我倒要来看看你能生出多大事。”
桓祯挨了打也不恼,笑嘻嘻半搀半抱地把她扶上主位。绍怜落座时私处又是一阵扯痛,她皱了皱眉,强自忍下。
桓夫人见绍怜来了,可算顺过一口气,拿帕子按着额角道:“怜姐儿,你可算来了!老身今日定要你评评理,你这弟弟,见到长辈没有半点礼数不说,老身不过提了一嘴他的终身大事,他便疾言厉色,将老身抢白得下不来台。他若要做桓氏宗子,这等匪气可要不得!”
桓祯冷笑:“我几时曾应承过要做桓氏宗子?”
桓夫人一怔。
“你个老虔婆,肚里安着什么机关自己难道不省得?来我家不过三日,满城请些不相干的人来吃酒,趁我不在又将那些没来由的女子小像一轴轴塞进我书房,我骂你两句怎着了?你倒会恶人先告状,找来我阿姊哭天抹泪,做张做致……”
“你——你——”桓夫人气得浑身乱颤,将帕子掩了面,向绍怜哭道,“怜姐儿,你瞧瞧!这便是你调教出来的好兄弟!老身一片好心替你们姊弟俩张罗,他倒排揎起长辈来了!没耶没娘的孩子到底不曾被人疼过,不识好歹,将长辈一片好心认作驴肝肺……”
“堂姑婆。”绍怜听到这里,脸上那点敷衍的笑意终于冷了下去,截断了她的话头。
“并没有这话。我弟弟被教育得很好——为人正直,行事有担待,在外能杀敌立功,在内能敬重手足。”
“至于姻事,我一开始便同您说了,阿祯尚小,暂不作考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