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欣然仰起头,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呜咽。

        他的肉棒不长,却粗得吓人,撑得她穴口发胀,每一寸都被撑开,穴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阳具。她能感觉到他肉棒的形状,粗壮的茎身带着青筋的纹路,龟头圆润饱满,顶在她穴里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沉甸甸的摩擦,龟头顶在穴壁上碾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周立明按着她的小腿,腰身压下来,抽送的频率从慢到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他的肉棒顶到最深处时,她能感觉到他胯骨的撞击,带着重量压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李欣然的呻吟被顶得断断续续,绑在床头的手攥紧又松开,指节泛白,绳结勒进手腕的肉里,留下一圈红痕,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身体里只剩下被填满的胀痛与酥麻。

        「太快……周叔、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穴里一阵阵收缩,绞紧他的肉棒,淫水顺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溅在床单上,发出黏腻的水声。周立明没有停,他的胯骨撞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肉棒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狠狠顶回去,龟头碾过穴壁上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酥麻。他的手掌压在她的小腿上,指节陷进她丰腴的腿肉里,将她的腿压得更开,让肉棒顶得更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她能感觉到他肉棒上的青筋跳动,一下一下地,贴着她穴壁的内侧磨过,那触感既粗糙又真实。

        李欣然的意识被快感搅成一团,嘴里只剩下不成句的呻吟:「啊……嗯……周叔……好深……好胀……」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弧线,泛着汗水的光泽。她的视线模糊,隐约能看见夏禾希站在床侧,手机镜头始终对着她,那红点像是钉在她身上,把她此刻的放荡与狼狈全部记录下来。她还能听见夏禾希的呼吸声,又急又重,像是压抑着什么。没过多久,她又一次达到高潮,穴里绞紧,整个人颤抖着弓起腰,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周立明没有停,压着她继续抽送,肉棒在她痉挛的穴里进出,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几十下之后,他低喘一声,深深顶进去,射在她体内。

        他退出来的时候,肉棒还硬着,胀得发紫,上面沾着混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穴口流出来,顺着臀缝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李欣然瘫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垂落,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带着泪痕,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像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以为结束了,但周立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的呼吸依然粗重,肉棒依然硬挺,像是根本没有射过一样。她看见他胯间那根东西依然高高翘着,胀得发亮,龟头泛着深红色,像是在等着下一轮进攻。

        她还没缓过来,周立明已经将她仰卧的腿重新抬高放到肩上,整个人压下来,肉棒对准湿滑的穴口,又一次顶了进去。

        「不行……会坏……会坏掉的……不要……」李欣然哭着叫出来,声音带着颤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周立明的腰已经开始动了。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顶得特别深,龟头正好碾过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烈的刺激,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顶穿。她的腿挂在他肩上,膝盖弯曲,脚踝在他背后晃动,整个身体被他压得几乎折迭起来,穴里的每一寸都被撑开、碾过,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他肉棒的每一寸纹路,粗壮的茎身摩擦着她的穴壁,龟头顶在花心最深处,一下一下地撞击,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翻过来。李欣然的哭叫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动作,腰胯微微抬起,穴里又酸又胀,快感堆栈到几乎要淹没她的意识。

        「周叔……求你……真的会坏……」她呜咽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她的穴却绞得更紧,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壁的痉挛,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那感觉既痛苦又快乐,让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崩塌。周立明没有回应,他的呼吸粗重,压在她身上,胯骨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撞散。

        周立明压着她,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发烫,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啪啪啪的声音急促而密集,像是要把空气都撞碎。他的汗水滴在她胸口,顺着她乳沟的弧度滑下去,温热的触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黏腻。李欣然的呻吟声拔高,变成连续的尖叫,眼神开始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涎水从嘴角滑落,滴在枕边。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房上下跳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凌乱的弧线。

        他最后几十下顶得又深又急,龟头狠狠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李欣然猛地绷直身体,翻着白眼,全身抽搐着达到高潮,穴里一阵阵绞紧,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他同时低吼一声,深深射进她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穴里,烫得她又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肉棒的脉动,一跳一跳地,把最后一股精液送进她体内深处。

        「坏掉……坏……坏掉了……」李欣然瘫在床上,声音几乎听不见,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神涣散,像是连意识都被顶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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