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双喜贴得满墙都是,从玄关一路贴到里屋,窗玻璃上、衣柜上、床头柜上,连台灯的灯罩上都映着两个喜字。
空气里浮着香槟和玫瑰甜腻的味道,甜得像蜜糖化开了,腻得人喉头都跟着发软。
井姮坐在床沿,龙凤被面硌得大腿痒。
她低头揪着睡裙下摆。
浴室水声停了。
磨砂玻璃门推开,热气先涌出来。
顾晏腰上只围了条浴巾,水珠从锁骨往下滚,穿过胸肌沟壑,沿着腹肌的线条淌进毛巾边缘。
井姮喉咙发干。
“看够了?”
顾晏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跳上。
他头发还滴着水,目光从她脚踝的玫瑰金脚链一路往上爬,最后停在锁骨那枚昨晚留下的红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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