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舒服的代价是得戒荤三天。
云暮伸手摸向腿心,想起白日时弋的舔弄,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视线再度落在白如奶油般的液体。
白发,冰凉,绳尾。
云暮蜷成了一团,胡思乱想间沉沉睡了过去。
一条漆黑漫长的小道渐渐浮现在眼前,云暮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惊觉般抬头,迈开双腿急速狂奔。
路边枝头的鸟儿受到惊吓跟着她的跑动胡乱振翅。
云暮疯狂朝有光的地方跑着,她的脸早已被泪水浸湿,体力也到了极限,可她仍在奔跑,不停地跑。
直到道路尽头出现一道被光照亮的身影,那人一袭暗色披风,齐臀的长发如柳枝在风中轻晃。
他离开的方向与云暮要去的方向是反的,她的腿像是不知疲惫不停地在动,可云暮却没有支配它们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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