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楚遥喘息着,俯视着他因情欲而扭曲的俊脸,汗水从她的额角滴落,落在他的胸膛上,“你的身体……记得很清楚……它知道该怎么做……”
她的动作让他的鸡巴更深地嵌入在她的体内,她的湿润甬道瞬间撑大到只是他的形状。
她加快了动作,每一次坐下都又狠又准,撞击着他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周衍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溢出。他感到自己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船,而楚遥就是那风暴的中心,既带给他灭顶之灾,又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这就是饮鸩止渴。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骤然窜入他混乱的脑海。
明知道是剧毒,明知道每一次纠缠都只会让那“瘾”更深,让彼此的关系更加扭曲,让未来更加万劫不复。可当那“渴”发作之时,当灵魂都在叫嚣着需要慰藉之时,这穿肠毒药,便成了唯一的选择。他甚至……可耻地享受着这濒临毁灭般的极致快感,享受着在她身上找到的、短暂却真实的安宁。
在一次次深入的撞击中,在肉体紧密结合的恍惚间,周衍仿佛看到了他们初次相遇的场景。那时他是意气风发的刑警队长,她是废弃工厂里那一抹亮眼的存在。命运的丝线从那时起就将他们紧紧缠绕,直至今日,打成死结。
“楚遥……”他在剧烈的喘息中,挣扎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去自首吧……”
楚遥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更加猛烈地起伏起来,仿佛要用身体的动作堵住他的嘴。
“现在……说这个?”她冷笑,汗水沿着她优美的颈项滑落,没入锁骨下方的吻痕,“周警官还真是……尽职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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