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麽事了?”
“……爸来过伦敦一趟。”
严秉哲没有接话,对之後的事情已经有了八分底。
“那人的事业被搞得一塌糊涂,整个人也一蹶不振。後来还染了恶习,又和别人纠缠不清……”
像是察觉气氛过於沉重,严攸泽语带释然接着道,“虽说是爸毁了那人的事业……可是後来的一切都是那人自己的选择。或许即使没有爸做的这些事,我和他之後也会因为别的原因而分道扬镳吧……人生都是这样,聚散离合都是常态。”
严秉哲低头看着手里的打火机沉默不语,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过於苍白。
严攸泽见状只是主动将话题挑向别处,一时气氛又缓和了不少。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待更衣室的门帘拉开,身着贴身定制三件套正装的博安缓缓走了出来。
考究的剪裁与高级的布料,衬得他整个宛如从中世纪西方油画里走出来的矜贵公子,清冷得高不可攀。
博安走到全身镜前,这一刻他透过镜子的折射才发现,自己身上这套西装在袖扣、领口以及後背走线的许多隐蔽小细节上,竟然都与严秉哲身上的那套极为相似,宛如暗藏心思的情侣套装。
站在一旁的严秉哲看得两眼发直,呼吸猛地一滞。要不是他肤色微深,恐怕此刻脸上那抹可疑的红晕早就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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