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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法国人,来自巴黎。不过,我出生在皮特尔角城。”

        “皮特尔角城?”

        “在瓜德罗普。我父亲就是那里人。”

        他终于转过头来。那双灰色的眼睛透着一种北方天空特有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气质——苍白却并不冰冷,专注却又不显冒犯。在酒吧琥珀色的灯光下,他的下颌轮廓显得格外分明,线条利落,仿佛是用浅色木头雕刻而成。

        “我还以为你是巴西人呢,”他说。

        “常有人这么说。”

        “那你认识贡纳尔冈纳很久了吗?”

        贴在锁骨处的微型耳机震动了一下。夸梅的声音传来,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一个深植于骨髓里的念头——低语道:“小心,这是个陷阱题。只回答一部分就好。”

        我笑了笑,尽量表现得自然。

        “不算太久。不过,他长了一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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