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晓博冷笑道:“你可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既然没兴趣你还睡?”

        浊狐回头看了一眼徐清语:“我跟她被小人陷害,那一夜我…我神志不清。”

        这里很危险,她得赶紧醒过来,这是一个幻境,现代的浊狐跟她说过,幻境里所有发生的事都是真实的,那她现在所经历的事难道是过去所真实发生过的?

        徐清语趁着他们说话间想要爬走,刚爬开一点就被浊狐伸展过来的触手缠绕住了脚踝,她偷偷的抬眼去看他,他大概是生气了,浊狐只是沉默的看了她一眼后继续跟尚晓博说话,她脚踝上的触手没松开,无奈,徐清语只能安静坐在这里。

        尚晓博:“小人?你想肏她就直说。”

        浊狐面色冷淡,他知道这套说辞尚晓博不会相信,不管这个男人相信又或者是不相信,事实如此,他没有捏造是非更没有胡编诬陷,他只是将经过说了出来罢。

        尚晓博:“是她勾引你还是你主动去上她?”

        这对尚晓博很重要,倘若是徐清语勾引的那他就可以毫无愧疚的将藤蔓插入她的小穴里,但要是浊狐主动去上了徐清语,那他也不会因此成全这对狗男女。

        浊狐:“我们两个都神志不清。”

        尚晓博:“借口!”

        这个浊狐字字句句都是在敷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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