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狐沉声道:“信不信由你,我问心无愧。”

        寺庙外传来拍手掌的声音,寻着声音望过去,只见浊和衣着华贵,脚踏金丝缝制金龙黑靴走入庙内,他望着坐在地上的徐清语说:“啧啧,这怎么还吃上贡品?”

        徐清语不敢应答,低着头一声不吭。

        浊和没计较,她性子向来如此,胆小又懦弱,现在喊她讲话等同于要了她半条命。

        “好一个问心无愧,二哥你得了她的初次让弟弟我好生眼红,这小荡妇骚穴发痒,你用鸡巴帮她止痒我也是能理解你的。”

        徐清语生气的看着他:“我没有。”

        浊和黑眸冷淡:“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

        徐清语:“是你先说一些下流话。”

        浊狐从神台上拿了几颗红枣放到徐清语手里,她见了不敢吃:“吃了会不会遭报应?”这毕竟是神明的贡品,她之前因为太渴了吃了一颗苹果,现在还吃枣要是遭了报应怎么办?没人会来可怜她的。

        浊狐骨节分明又白皙修长的手指抬起擦去徐清语脸蛋上的灰尘:“世上没报应这一说,想吃便吃,命都没了还在乎报应?”

        徐清语再次不受控制点头,低头像只小仓鼠一样吃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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