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语被人禁锢在怀里,她还没反应过来耳朵就被人咬住,尚晓博青筋凸起的手臂环抱住她的细腰,怀中的女人低喘息。

        “为什么不来找我?”尚晓博说。

        徐清语:“我为什么要找你?”

        她听出他的声音。

        尚晓博惩罚性的在徐清语耳朵上咬下。

        徐清语被尚晓博压制在床上,她穿的是休闲裤,很轻易被男人脱下,女人的两腿被掰开,粗长的肉棒不带丝毫怜惜的插入,干涩的穴道被肉棒挤入之后很快就蔓延出淫水,藤蔓也在悄然无声的靠近。

        害怕藤蔓,望着那些悄然无声靠近张牙舞爪的长条,徐清语第一反应就是挣扎想要离开,在幻境里就是这些藤蔓将她玩到身体持续高潮,她的身体会承受不住。

        “滚开!我不要藤蔓。”徐清语转身想要爬走,尚晓博狭长幽冷的凤眼静静的注视她抗拒的过程,像是在观察一个猎物濒临死亡的前戏,男人将女人的双手桎梏在头顶,身下粗大的性器挺腰整根插入,龟头戳玩到她的软肉,徐清语泣不成声,这在她看来是一件很屈辱的事情。

        她现在正被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插玩身体,而在这个过程中她还喷涌出淫水。

        尚晓博扯去她的胸罩,粗糙的大手抚摸上稚嫩的酥乳,两颗乳揉起来很嫩,粉红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变得硬挺,男人俯身想去亲吻她的唇瓣,女人咬住嘴转头躲开,房间的空气凝固一瞬,徐清语的两腿被掰开到最大,粗长的性器狠戾的插入抽出,不像刚才那般带点隐忍克制力度,现在完全是大开大合的肏玩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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