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晓博摩擦她的乳尖,酸痒酸痒的,男人凉薄道:“我说过我会来找你,徐清语,我的寿命很长,你跟我耗不起!”

        尚晓博的龟头无情又反复的戳到软肉。

        徐清语躺在床上被他玩到高潮一次又一次,她背对他,穴内插着他粗长的大肉棒,她望着房间门方向,双手被男人一只大掌桎梏住,耳朵被他尖锐的虎牙轻咬。

        尚晓博的体型比她高大,徐清语被他抱在怀里很小一只,她无暇去顾及他们之间的体型差,只感觉身下穴内胀痛酸涩难忍,男人用藤蔓去给她抹眼泪,女人不领情反而哭的更凶,哭的好似喘不过气。

        “你的妈妈真残忍,知道她怎么求我的么?她求我将你这一生所有的钱财与好运都给你弟弟,她说你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尚晓博修长漂亮的手指把玩徐清语的长发,她的身体在颤栗,又要高潮。

        徐清语迷茫的望着前方,尚晓博掰过她的脸蛋要与她亲吻,她粉嫩的小舌与他的大舌纠缠,像是在惩罚二十分钟前他想亲吻她躲闪过去,身下女人的穴正在努力的吞吐男人粗长的紫色肉棒,阴蒂也被指腹无情的亵玩揉捏,她重重的喘息。

        大开大合的肏几十下后,徐清语喷洒出淫水在男人的小腹处,尚晓博望着她喷出的淫水双目猩红,掐紧她的细腰肏入子宫口,精液全部都内射到了最深处里面。

        徐清语剧烈低喘,她躺在床上抽泣。

        瞧着真可怜,跟当年一样。

        尚晓博扯给她掖被子,突然听见徐清语温声问:“谁是九公主?”男人掖被子的手顿了顿,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是我的妹妹,不听话,很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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