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权!……”一个几乎变了调的声音还没完全脱口,就被身后男人更凶狠的吻堵了回去。

        就在韩迁迁觉得自己今天真的要在这交代了,屁股要被搞烂了的时候。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外面有个女人的声音:“钱钱?你在里面吗?客人要的那个西湖龙井你拿哪里去了?前厅急死人了!”

        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周海权这种常年在风险边缘浪荡的人,停下来的本事和发动起来一样快。身后那股骇人的热力和压迫感瞬间一松。男人抽出手,有点嫌弃地随手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黏液。

        他退后了两步。呼吸虽然还很沉,但眼神里的那种疯狂已经迅速冷却成一种更深的阴沉和不满。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让他整好衣服。

        韩迁迁手忙脚乱地拉好旗袍已经被撕开一点的侧边,扣紧那几乎要崩开的盘扣。那两条该死的腿还在抖。抖得像筛糠。内裤里湿得像泡了水。

        周海权站在门口,他已经重新扣好扣子,恢复成了那个衣冠禽兽的样子。抬手帮韩迁迁理了理刚才因为挣扎而微乱的假发。

        “你迟早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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