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下这句重若千金的警告,咔哒一声,扭开那把已经发烫的锁。都没看外面人一眼,那个高大身影就这样直接消失在了门外。
韩迁迁等到人彻底没影了。那一直提着的一口气才彻底泄掉。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咣当”又一屁股坐回那把椅子上。
他的手在发抖。镜子里的那个人眼尾绯红一片,那根本不是腮红能画出来的效果。嘴唇也因为刚才那个蛮狠的堵吻而有些充血红肿。最要命的是那种还残留在屁股上的胀痛感和空虚感。
这……好像真玩大了。
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小鱼小虾,是只真的会把人骨头都不吐的大鲨鱼。
茶室事件后,韩迁迁消失了整整三天。
手机关机。信息不回。这叫什么?这就叫专业的晾人。他在学校食堂吃着大碗面,计算着那只“鲨鱼”的怒气值。果然,周海权的礼物在第三天上午再次送到了他工作的地方——这次不是什么小玩意儿了。是一张邀请函。
海城最顶级私人温泉庄园“云水间”,主楼独立小院的邀请函。时间今晚。落款简单粗暴,就写着一个“权”字。
这是赔罪。也是最后通牒。这要是再不接,那就是不给面子。到时候恐怕就不是被操,而是被沉江了。
韩迁迁去了。而且必须风光得体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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